The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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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31
Japanese American——Roger Shimomura - [艺一术]
每个艺术家脑袋里的料都不尽相同,这个多数跟童年环境离不开干系。Roger Shimomura,则因为他特殊的成长经历而诞生了一种独特的政治视角——纵跨古今,横越东西,对近代东西方政治、文化碰撞有着独树一帜的观点。藉由他掌下的画笔,以不可思议之笔触一一勾勒,荒谬与真实并存,粗糙与奢华相依。无论是东方的浮世绘,还是西方的波普漫画皆信手拈来,跨越了时间的界限,在画中同以荒谬之社会面貌去讥讽社会面貌之荒谬。

Minidoka On My Mind

Roger Shimomura,1939年生人。由于昏天黑地的二战,自两岁起,他就与父母亲戚被统一送进了一个专门软禁日本人监禁所,位于美国爱达华洲(Minidoka)一个生存条件极端恶劣的荒漠集中营。当然,这个小家庭只是当时被收禁于美国各地十二万日本人的极小一份,他们都是因日本血统而被当作间谍,或者嫌疑人。在此之前,这十二万人中有60%以上都是正宗合格的美国公民。但这时候,无论他们之前为美国奉献了多少,都作不了数,全都一视同仁,以血统说话。
这就是美国历史上唯一一个大型的强制定居点。其所占用的大部分土地原先俱属于美国土著人保护区,但没有经过任何磋商和赔偿,美国政府直接就施展了他们的拿手好戏——“反客为主”。
集中营的生活对普通人而言总是神秘的,不可触碰的。Roger Shimomura则不然,他的童年记忆(2-5岁,5岁后被释放,定居于西雅图)和其祖母Toku留下的一本日记给他带来不同常人的经历。这本日记记录了其祖母自离开日本到去世,56年间的点点滴滴。其中多是简练描写天气和劳作情况。有时会谈到心情,比如感到绝望,但好在从来都未曾放弃。
07年期间,Roger Shimomura精心挑选了30张画作,办了一个名为《Minidoka On My Mind》的展览。他用他的个人记忆向我们描绘出了1942年春至1944年夏天集中营的境况,从生活锁碎到偶发状况,Roger Shimomura用他所擅长的,形同于电影多镜头分切的手法,向我们逐一解析了笼罩于每个人头上的阴霾——无时无刻不尾随身后的一双双眼睛,每分每秒都要提防隔墙的耳朵,成天到晚害怕被提去谈话的胆颤。在这里,恐惧深陷于心底,表面上欢天乐地的气氛与每个人深处的不信任感形成鲜明对比。人物的精气神并不因粗糙的笔触得不到彰显,反而因为Roger Shimomura对神态五官的准切拿捏,表现出了荒谬与真实并存的奇特质感,塑造出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形象。
Roger Shimomura的另一个特色,就是你总能在他的画面中看到惊人的时髦。集中营的人们非但没有披挂囚衣囚服,反是光鲜亮丽的美国式打扮:西装、牛仔、靴子、碎花裙、蝴蝶结、大波浪,在画中的每一个人即使你拿到今天来看,依旧不为过。对此,Roger Shimomura不仅是表达,即使在监视(或者称之为关照)之下,仍然要平静生活的一种精神状态。除此之外,也是点出了特殊时代背景下日裔美国人的矛盾立场。
对政治的思量总是他画作的重中之重,对此,他说:“这些画都是我脑海记忆的零碎片段——不见得俱细靡遗,但我想大家在看到之后总能对爱达荷州集中营(Minidoka Camp)产生什么思考。”











Stereotypes and Admonitions

虽然经常回忆,但Roger Shimomura也不是抱着封建不放的前清遗老。除了对政治的思考,他也致力于文化以及社会现象上的探索。得益于他特殊的成长经历,东西方文化的碰撞与和谐在画中被淋漓尽致得表现了出来。他笔触粗糙却直率,时而下里巴人,时而奢华铺张,将日本的浮世绘风格以及美国的波普漫画风格融会贯通,两两加乘,创造出一种宛如核爆的刺激效果。除基底扎实之外,其选题也颇具议论性,无论是对帝国主义的嘲讽,对时代产物的调戏,对社会现象的抨击,皆是言之有物的,叫人品评回味之余,也不由心领神会晒然一笑。
例如他在2003年所作的《Return of Mr.Wong》,Mr.Wong是1999年起蹿红网上的卡通人物形象。被塑造成一个面黄肌瘦,鼠眼龅牙,从骨子里透着猥琐和精明的亚洲男性。更讽刺的是,他时常插科打诨,混迹于“白玫瑰”丛中,以其“人来疯”、“十三点”特色博佳人一笑。如此种族歧视的形象自令无数美籍亚裔群体爆发反抗之声,但其创造者和厂商始终拒绝将他撤离大众视线。

还有同为2003年创作的《Lily Wang》。它源自于一则真实事件:31岁的美籍华裔女性Lily Wang是一名毕业于北卡罗来纳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的学生,在2002年10月12日被Richard Borrelli Anderson,一名追求她的白人同学所杀害。原因是Lily Wang近期将结婚(同是美籍华裔男子),Richard前去告白却被拒之千里,心中忿然,冲动出手。其后这个案件因为它特殊的种族情况在当地社会引起广泛争议。

除了人身事件,也有抵制活动。画作《Abercrombie & Fitch》就是一个封杀品牌的故事:2002年4月,美国著名大众时装品牌Abercrombie & Fitch推出了2款T-Shirt,分别印着口号“怒罗汉”(Buddha Bash)及“锅和碗”(Wok-n-Bowl)。之后,美国各地普遍反映这两款T-Shirt带着鲜明的种族歧视意味,于是在全国范围内爆发了抵制活动。不久,Abercrombie & Fitch招架不住,无奈扯柜。其发言人表示,他们对美籍亚裔群体的无力冒犯感到抱歉,同时非常惊讶于他们对此的承受能力。

这些都不是个别现象,几乎Roger Shimomura的每一副画作背后都有一个这样那样的故事。对于事件的对或错、善或恶,他从不主观地在画面上去评定,只是以一个局外人的清峻明晰之眼,怀着四分恶作、三分夸张、两分直白、一分粗糙,十分真实地将一段段故事向我们娓娓道来。或发人深思,或逗人一笑,或直贬时弊,或低俗恶搞。但唯有一点坚定不移——做无忌之事,发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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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4
一炷香烧给Stephen Sprouse - [笑一笑]
死人财总是发不完的,那些叱诧巨星捧腻了,可以再觅得几个不为人所知的调剂调剂口味——美其名曰“寻找那些被遗落的故事”。Stephen Sprouse自5年前就已仙逝,即使其尚在人间,或许也该退离大众视线。若不是当年友人Marc Jacobs良心发现,拉上一把援手,恐怕他的惊世才华只会随着那块棺材板一并尘封。至多,往后世间上仍存活极小一撮铁杆粉丝会寻幽探径,将其墓碑暗置在家中某个妖泥角落,每年清明冬至偷偷以元宝香烛伺候。
Stephen Sprouse(1953-2004)80年代活跃于艺术设计舞台。作为先驱者,他破天荒地开辟出了一条融合了“上只角”(沪语,意为高档住宅区)和“下只角”(沪语,意为较为落魄的贫民区)的,一种介乎于Punk和Pop之间的独特衣着风格,被命名为了“80's mix of”。这在今天是不稀奇的,随便你在上海的大马路上抓几个年轻人,十有八九都是明白人。上身Moncler羽绒服一套,下身破烂牛仔裤一条,牌子都被磨损的看不清,脚踩一双白跑鞋——可惜,也已经是脏得连它爹妈都认不出了。翻开鞋舌,一看Logo,“乖乖~”(苏北话,语气助词,表示惊讶),人家可是Gucci!再一问,破裤子也是Acne的。此种风格到了今天早已实现全球化,东渡到了琉球,变脏一点,唤作“古着”;西漂到了欧陆,洗洗干净,就叫“High-End”。
如今,就连John Galliano,Raf Simons,Marc Jacobs这般大师人物也拾起了他的牙慧。“吃相”最难看的,便是Marc Jacobs如今所驻扎的Louis Vuitton。不仅将其2001年时设计的包袋系列重新回锅翻炒、急匆匆地联合了Deitch Gallery开起了展览,更在纽约大马路上临时搭建起了SOHO旗舰店铺。钱砸得有点太过迅猛,有点不合时宜,有点莫名其妙不知所谓,有点土财主身份昭然若是,有点诈钱财之心路人皆知,有点“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有点“老太婆叉八字开——瞎来来”。短短一月间,广告、展览、店铺、主线产品、衍生产品等一条龙服务全方位无差别轰炸瞬间袭来,就连这经济有些吃紧的当口,恐怕也得把消费者们炸得头晕眼花、七荤八素了。至于起效否?稍待,且看老天造化。
创办了MAO Public Relations和年刊杂志MAO Magazine的Mauricio和Roger Padilha不可谓眼光不毒辣,伺准时机,该出手时就出手,近期立马出版了一本《The Stephen Sprouse Book》。说来也巧,与那本by Sprouse的《Le Book 2009》正好前后脚面世。该书中对其做的最精华的点评就是:“He was the first to look to the streets for inspiration and bring it to high fashion.”。如今以政治高度审视的话,即可翻译为“他将自下层社会得到的智慧融入了贵族阶层。”拓展开来可以理解为,他打破了阶级之间的沟壑,突破了社会等级的差异,隐射出的是“世界共产、全球大同”的崇高主义思想。
拍拍胸口,松口气。所幸那时纽约城中的少年郎们无论贵贱,均是开化程度较高,否则若是Sprouse早生几十年,遇上封建些的贵族蛮汉,早就一个大巴掌把他扇回娘亲肚子里了。这个世间,也就不会存有如此动人心魄,勾魂夺眼,带着澎湃生命力和时代气息,可人儿般的信手涂鸦了。
来,同志们。为了和谐,为了共产,一柱高香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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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7
Andy Warhol Still-Life Polaroids - [艺一术]
近日,纽约极具影响力的顶级画廊Paul Kasmin举办了一个名为“Still-Life”的宝丽来相片展。从Andy Warhol一生中拍摄的林林总总之中,特意挑选出了70-80年代创作高峰期间的珍品。
画面简单,基本都是一抹纯白作底,再以静态写实手法进行拍摄,强调了事物的真实性。取材广泛,有鸡蛋、鞋子、香水、刀具、枪械,等一些匪夷所思的商业产品。不知主办单位是否想往他的Ironic Soup靠拢?而人物相片则包括了他的一众老友,包括Keith Haring、Juan Dubose、Gianni Agneli、Diane Von Furstenberg等等。
Andy Warhol Still-Life Polaroids
Paul Kasmin Gallery
511 27th Street New York, New York
through January 10, 2009静物系列:












人物系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