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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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1
Project White T-SHIRT - [讲一讲]
一件清汤光水的白T恤以前都被唤作“老头衫”,顾名思义,糟老头才穿,时髦点的年轻人都觉得这玩意实在没腔调,跟噌亮的皮鞋能配吗?跟挺括的衬衫能比吗?软不拉圾的一块薄棉布,穿上后反让单薄的小身板更显苗条,活像搓衣板。
这种不待见,也跟白T恤的出身离不了关系,粗鲁鄙俗的美国水手发明的玩意,老一辈自诩大不列颠“姐忒闷”的克勒们都看不起。
后来不知谁头一个在白T恤印字印花纹,就成了“广告衫”,8、90年代,很是风行于中国。这也跟邓小平打开国门有关,新一辈的小年轻们瞧见了西方的花花世界,就觉得衣服上有几个洋文很了不起。
我们小时候资源匮乏,逼出了句俗谚:“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不过白T实在没啥可补的,每一件穿旧了都会被洗得领子垮到胸前,原来厚厚的棉也被洗得只剩薄薄一层——透明得都能看到“两点”,间或,有些地方索性直接开天窗,上海话管这叫“疡特了”(面料久经洗自然破损)。
当然,不管T恤的形式怎样变——无非是换个颜色、打上字母、印上图案和水洗做旧——终究根基不变,还是件清汤光水的白T。基本上,每个品牌都会出产白T,且各有所好。日本品牌UA(United Athle)和PRINTACE以优质的纯色T恤闻名,他们的特点就是“够纯”,纯色纯棉纯基本——包括剪裁、包边处理以及T恤最重要的螺纹领设计都是最原始最基本的。另外他们的质量确实不错,面料厚实,经洗耐穿,以及性价比很高——虽然没有专卖店,但有心找的话,一件短袖纯色T恤在20块内就能买到。
而同为平价时装品牌的Uniqlo和H&M对纯白T恤的处理也不同,Uniqlo更倾向“基本”和“家居”,而H&M看起来更时髦,可耐用度也低了很多,你洗个10次,就会产生一定程度的缩水和领子垮掉的状况。
Dolce&Gabbana的白T极畅销,不过实在很难详细记述它具体用过了多少种面料和多少种不同的尺寸,就我了解,螺纹款、普通棉料款、以及混入一定比例的莱卡和莫代尔面料是它必备的,而这不同比例的面料混合也让每一件白T各不相同;它的尺寸更有趣,且不谈同一SIZE、不同面料的尺寸不同,就算是同用莫代尔面料的S号紧身白T,它的肩宽、胸围、长度亦有不同,估计是每一季都会推陈出新的关系吧。
还有的品牌就喜欢直接把好端端的一件白T做成穿了十几年的样子,比如Neil Barrett,设计师本人认为这样的T恤穿起来更舒适。当然,此种T恤需要有一定轮廓的好身材才撑得起来——如果你有一枚坚挺肚腩,当然也能撑得起来。
最近还有人发起了一项白T恤计划(Project White T-Shirt),找了13个国家的31个设计师,给他们一件传统款的T恤让他们翻出点新花头。真有新花头吗?其实早就被前人们翻得差不多了,只剩残羹剩菜。不过也没关系,咸菜泡饭这种东西,怎么会让人吃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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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30
风流冢,吊柳会——丁雄泉 - [讲一讲]
看过蔡澜吧,只要是看过他的人,没有一个不对他永不迭样、鲜艳多姿的领带印象深刻。他的领带多不胜数,不乏Hermes、Lanvin、Dunhill、Ferre等名牌,但真正出彩的还属他的自绘,买白色领带为底,蘸丙烯颜料,画了不满意还可洗去,于是他东画美人,西画动物,画着画着,家里就贮藏了好几百条。
这手得意功夫全拜丁雄泉所赐。年轻时,蔡澜对丁雄泉的画作惊为天人,后经壹传媒总裁黎智英介绍,才知道丁先生原来也甚喜他的小品文,难得的是,两人“臭气相投”,皆好美色,贪杯中物。一来二去,来往一频,遂结为亦师亦友的莫逆之交。
丁雄泉,1929年生于无锡商宦之家,不久举家迁至上海。据传,4岁开始在马路上信手涂鸦,10岁起以墙为布,越画越多。后进上海美专学习,但受不了拘束,在外边野惯了,哪会毕恭毕正坐得好。拜读《易经》后,引以为人生至理,开始随性游历各地。1952年,二十岁出头的他怀揣5块美金坐船赴巴黎,当起了流浪艺术家。
画如其人,丁先生的画即随其“一波三折”。年轻时好国画,50年代到巴黎时还视若珍宝得夹带了一批自己所谓的得意作,到西方一看才知道,哦!原来画竟可以有这么美丽的色彩,大开眼界之余,心中不忿,一把火把自己早年作品烧个精光。后来到了纽约,“八大山人”式的水墨画中冒出了更多西方抽象画的技巧,例如黯淡的单色转为鲜明的压克力彩,形象表现亦从抽象转为半抽象。直到1970年,他闻名遐迩的“好色”画风才算真正“大开色戒”。如今,他的画作在海外市场愈加走俏,一般人买不起。上海新天地几年前开有一家“时尚本色”,专售他的周边产品,一副他的复制品,也要价好几千块。
丁雄泉的画虽不至隽永深刻,但满是潇洒快意,就像他的为人,充满了“人生就是吃吃喝喝”的玩味。尤善于画裸女图,画丰腴的植物,缤纷欢愉的色彩是他的调情法宝,“我的画全是从大自然里学来的,花朵、鹦鹉,甚至西瓜,颜色都鲜艳生动。要学,就学人广阔的胸怀,学接受太阳的光彩”。
自十一岁第一次撞见男女之事,这透过汗水和口水来进行交流的体力活儿,就占了他人生重重一笔,不仅画中常现端倪,生活里亦身体力行。“多丑陋的女人都有她的美,我不停地看女人,公车上,马路上,不停地记住不同的美,然后回家尽情作画。”这方面他与其挚友蔡澜颇有共通之处,不过蔡澜是素以闻香而不采出名,他则一生多女伴,自封“采花大盗”、“风流先生”,恰与蔡澜的“风流才子”之名暗呈对仗。丁先生解释:“我的题材多描绘花,对我而言,花这种极端新鲜的东西,本来就让我爱不释手,再将这个解释范围扩大一些,则可说是任何新鲜的东西都是我的心头好,我常很自私地将之盗为己用,是个不入流的撷英之人呵。”
他亦是少数公开承认招妓的名人,“这只是一个交易”他说,“我隔邻住着条很漂亮的猫,常跑到我这去,于是我也常拿火腿和各种吃的喂它,也让它睡在我的画上晒太阳。它天天去了又返,把这好像当成了自己第二个家,我也爱它惜它,却不须养它拥有它。”准确说来他觉得,情和欲是分开来的两桩事,一方面他极尽纵欲之能,画中人多是那些与之交好的女朋友,甚至妓女们,生活作风赛过柳永;另一方面,他又极尽保守,五十七岁那年太太过世后,遇到了二十五岁的荷兰籍女友,虽然一直共同生活,却并未再娶。
大凡情圣,晚年多不好过,在这点上,他与柳永、卡萨瓦诺之流颇有雷同。一次跌伤,让这个蔡澜认为比毕加索还壮的画家晚节不保,自此昏迷,说是植物人也不是,还是有点知觉,反而更可怜。荷兰女友虽不离弃,但时间久了,总免不了要应验“久病无孝子”这句老话,膝下一对子女图谋不菲的家产,不仅卖掉了阿姆斯特丹市中心的别墅,还将老父遣至阿姆斯特尔芬的一家狭小的病房,跟了许久的女友也被打发走,这种事,世界各地都差不多,余下家长里短勾心斗角的情节基本可套用沪上热播节目《老娘舅》。
蔡澜去探访过他,瞧见那憔悴的摸样,泣不成声。今年曾传出丁先生死讯,蔡先生黯然挥毫写下悼文后,方知是假消息,丁先生还在医院里好好睡着,却依旧执拗地将文章发表。
盖因事已至此了,假不假的还有甚差别呢?
下图为丁雄泉姿态版画展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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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好,到哪里?”
“法华镇路幸福路。”
开了几分钟后——
“今天这个路真是堵。刚刚我从南京路那边开过来,搞什么旅游节,空车多得不得了。”
“那你们生意应该不错,怎么会空车呢?”
“现在开车的,一看哪里热闹就一窝蜂的涌过去,哪里会有那么多人要车。”
“崇明上来的新驾驶员太多。”
“是啊,那些‘崇明蟹’开车跟不要命一样,也不懂轧门槛。有一趟半夜在浦东张桥那边,也是一辆我们车队,本来路上开得好好的,在我前面,一下突然车子扭了起来,差点点追尾,还好我刹车踩得快,停下来一看,车上逃下来3个新疆人,还气势汹汹地朝我跑过来,我立马油门一踩……后来绕了一圈回来一问才知道,被抢的是个崇明人,新开车,还好钱不多。”
“这种事情很多。听说,前些天还有个司机在莘庄那边被杀了。”
“所以这种晚上的生意不好乱接,特别那种偏远地方,单身的还可以,两三个肯定不好做。唉……来来来,吃根香烟。”
……
“小兄弟,你是去酒吧玩的咯?”
“对啊。”
“哈哈,我倒是很久没出来玩了。”
“哟,师傅看你年纪不小了,也出来玩?”
“还好,四、五十岁。我们开车的也没劲,有辰光就几个相熟的桑拿洗把、敲敲背、捏捏脚、再弄场麻将;要么就开个房间,叫几个小姐,冰溜溜,不要太惬意哦。”
“还溜冰啊?辣手的嘛。”
“恩,小姐已经没什么玩头了,没劲。再加上我也一把年纪了,开一炮就要熄火一晚,基本上就是叫来一起陪着溜的。溜冰真是有劲呀,我有个小兄弟第一次溜冰,溜了几口就上头了,整个人疯掉了,抓了一个小姐拼命干活,从晚上九点弄到第二天早上六、七点,‘吭吱吭吱’没停过,而且都一直跪着的姿势。一个礼拜后再见他,他说他后来两个膝盖跪出乌青块,路都走不动了,一个礼拜没下过床。”
“还好年纪轻耗得动,换了你这个年龄的这样弄一晚上,一只脚就好踩进棺材里了。”
“是呀,有时候晚上还会载到小姐,问她到哪里,就说往前开,过一会儿又来问我生意做得怎么样,我总归说还不错咯。接下来她就嗲兮兮地甩句东北话出来——‘大锅(哥),我今天还没开张哩’。”
“哈哈哈。”
“然后我就说了呀,大哥也一把年纪了,要么你给我钞票,我帮你开张?”
“辛辛苦苦在外奔一天,到头来要交给她们。”
“是呀,有空喔。所以我们现在溜溜冰就好了,别的啥都玩过,没什么意思了。”
“恩……”
“好,到了。32块。”
“喏,正好。”
“好,谢谢。”
“谢谢,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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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4
时装业该如何应对经济萧条 - [讲一讲]
经济,原先这绝对是一个“高级”的词语。过去,口中能冒出这两个字的,往往都是那些西装革履、鼻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成功人士——至少是看起来像成功人士的。而今,经济、金融、大盘、井喷乃至于上股指数、次贷问题、通货紧缩、经济周期等专业化词汇全都可以在菜市场卖菜的阿姨、出租车上的司机、公园中闲坐着晒太阳的爷爷阿婆的嘴上听到。在中国,经济危机不仅撼动了那批上层阶级人士稳健的心理素质,同时,也为下层市民茶余饭后的闲娱谈资添佐加料。可见,经济危机的广告效应起码被大家充分的做足了。
沪上名士小宝在《经济危机年代的说文解字》中说道:“经济有了麻烦,一切都成问题,连说话也要重挑字眼。雷曼兄弟倒了以后,不少美国人开始避用“兄弟”一词,觉得它像个惹祸的瘟神。洪晃老师预言,即将到来的圣诞购物季,布克兄弟(Brooks Brothers)的成衣销售量会有明显的下降。华纳兄弟的新片票房恐怕一样难逃低迷。据很不可靠的消息来源,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原来准备颁给余华的《兄弟》,后来怕美国人误会,以为瑞典文学院在寻他们开心,才便宜了法国人克莱齐奥。当然这些传闻听上去很像谣言,大家不必相信。”
其实,不止美国对此讳莫如深,它的好哥们英国也在这场灾祸中默默然地一脚踩到屎:在金融危机的影响下,2012年的伦敦奥运会恐怕是历史上首个被大幅砍掉场馆的奥运会。一是精简了场馆,二是计划中的新场馆胎死腹中,改为旧场馆重新改造使用。相比北京奥运会,碍于客观条件的伦敦无奈地缩起了手脚,落入了小家子气的窘境。或许,我们只能从设计效果图上来感受奥运会的气氛了。
在这场灾殃中被牵连最深的,除了金融行业之外,时装行业也应列入前三甲。日本的一个市场调研机关就开启了一项名为M1-F1的调研普查计划,对东京都的M1(20-34岁的男性)以及F1(20-34岁的女性)的消费行为进行了一个调查。近日终于出了结果:如今的年轻人普遍失去了消费欲望,其理由主要有如下五个。一,“对未来抱有强烈不安”;二,“低上升志向”;三,“固定化的人际关系;四,“冷淡的婚姻意识”;五,“对因特网的依存”。其实,这不仅是日本年轻人当下的心理状态,更可说是全世界一线城市年轻人的一个缩影——跟不上过快发展的城市节奏,没有正常的精神信仰,导致了迷茫与彷徨,转而将虚拟的互联网作为了精神寄托。在此前提下,对服装以及一切外在修饰都失去了兴趣,那也都是理所当然的。而经济危机的大环境更是对此火上浇油。
当下,时装行业的大头们纷纷对前所未见的寒冬作出了应对措施,但自我看来多数都可说是木讷的、机械的生理反应。除了一些如Renown、ONWARD樫山的大企业正在大幅削减以女性为目标的品牌数量之外,最普通、也最有效的措施——降价、打折,可说是一夜间在全球遍地开花,各大商铺的员工们都争先恐后地换起了新的标价牌。时装业的龙头品牌Louis Vuitton自08年11月29日开始把日本零售价全部下调7%,Christian Dior也从12月2日起,平均下调了8%,而著名奢侈品品牌Cartier和制鞋世家Ferragamo也在日元高涨、欧元下挫的情况下大幅度消减零售价,平均降价额度达到了一成。除此之外,全球范围内3-4折乃至更低折扣的特卖会固然不多,但也绝不鲜见。
此举表面上是强烈刺激了大家的消费神经,起到了一剂强心针的作用,而实质上也牵动着时装产业其本身的命门所在。在NY TIMES的采访中,一名来自美国的消费者就抛出了大家所关心的疑问:“当我现在看到那些Balenciaga的大衣标价只有720美元,心情真是非常好,你要知道,它们以前可都是卖1800美元的。但我转念一想到他们过去一直都卖那么贵,如今打了那么低的折扣照样还能有钱赚,我就会有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我很想了解的是,当经济问题过去以后一切是会变成原样还是会一直保持如今的价格?”关于奢侈品行业的利润问题向来都是秘中至秘的存在,如今受到金融危机的波及,不得已掀起了小小的幕帘,但即使如此,也已经吓得消费者们花容失色……“继续打折OR恢复原价?”这个可说是关系着时装业未来走向的严峻问题,就留待这些走钢丝的大公司自己去解决吧。
除了身先士卒的,也有“顶风作案”的正在默默守护自己的堡垒。英国著名的精品服饰百货Louis Boston就是一枚憨直忠诚的战士,近日,其老板Debi Greenberg就诉苦道:“最近我总看到顾客进来环顾一周,逛了一下Marni或Dries Van Noten或别的什么品牌,然后就很惊讶地问我们,‘咦,你们怎么还没有打折呢?’你要知道,被问到这种问题真是让我感觉吃了个苍蝇似的别扭,就好像我理应向他道歉一样,于是我就只能按下心中的古怪笑着跟他说,‘好吧,我们将在1月份开始打折。欢迎您到时再来。’”
那么,究竟是需不需要打折呢?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光打折还远远不够。
日本的服装销售网站“NISSEN联网销售店”最近就开启了一个新的动作。主题为“nissen,08 Autumn&Winter Collection”的一个T台秀最近在他们网站上新鲜出炉,而这个秀的最大亮点在于你可以在看秀的同时直接购买每个模特身上所穿着的商品。像这样与影像内容连动型的销售,对该公司来说,还是第一次尝试,在未来很有可能被更大程度的发挥,以做到更全面的即时性销售服务。
而更多的品牌则将目光投到了开拓新市场上面。美国大型的内衣销售连锁店Vitoria's Secret在2008-2010年间将在除北美以外的几个国家开设多家分店,作为候选,俄罗斯和亚洲地区的日本、香港等地被寄以众望;美国的国民级品牌Abercrombie & Fitch也宣布将在2009年下旬在东京银座开设第一家日本店铺;本月,意大利著名滑雪装备品牌Moncler在Adrienne Ma(马美仪,前Joyce CEO)的操刀下,亚洲首家店铺于香港盛大开张;伦敦著名女装品牌Temperley则把眼光放到了中东,2500多英尺的超大专卖店于迪拜购物中心开张;而Versace也赶在圣诞狂购之前,把位于胡志明市的第一家店铺匆匆开起,争取先捞上一票再说。
对如今的服装企业而言,促进消费的手段不再是依靠口头宣传,也不是一味地凭减价的煽动刺激,而是要活用能够指引消费者的媒体,让大家认识到“购买”本身是合理的、所需的、最好还是刻不容缓的,借此走入良性消费的正常轨道中。与此同时,更多元化的发展路径、更细分化的市场定位以及更人性化的销售模式也都是时装业主们必做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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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9
窥看Street Culture [第二回] - London - [讲一讲]
英国,这两个字在世界各个领域占着一定的分量。虽然如今抛出去已不一定会令人“抖三抖”,也不见他们还自封为伟大的日不落帝国,但即使是夕阳,是黄昏,人家好歹也是夕阳红,黄昏靓。
综合国力下降,并不意味着总体素质的降低。在时尚界,伦敦时装周始终是令人不可忽视的一道大餐,从英国产出的名设计师更是数不胜数,简直可称为是英国的一大土特产。如今还有个相当著名的时尚Blog,日本人开的,题目起的好:“London?Tokyo Style”,为何拿London当前缀?理由简单,不外乎因为它是标杆,是领袖,与它站在一起合个影算是沾光添彩,打倒它更是光宗耀祖。所以一开口就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方,有点赖皮,有点无理,却也有趣。这倒颇有些中国当年大跃进年间生人名字的味道:在“十五年超英、二十年超美”口号的领导下,各家各户的新生儿起名字别具时代特色,如张超英,王超美,陈国强,李卫兵等诸如此类的。
但是口号喊得再大也是没用的。离的近得喊句口号是“望梅止渴”,离的远得喊声口号就变成了“狼来了”!
在时尚这一领域,伦敦是无可置疑的大拇指,是武二郎,是体面的绅士,即使是面对国力强盛的美国,照样有资格居高临下训斥之为小拇指,武大郎,没格调的烂水手。即使在美国佬如今引以为傲的Street Fashion方面,英国人也毫不疲软,东拉西扯的话,倒算是前赴后继地涌现出一批批的大人物,如Andy Warhol,Viviennie Westwood这类人全是从大马路上起家,他们的功劳就是模糊了阶层间的那条分野线,推动了时代的巨轮。换个说法,他们其实就是这个领域里的GC党,改革派,起义军,把过去高高在上的公主皇帝们都发配去接受批斗了。
英国的Street Fashion走向始终与美国派的不同,如果说美国的Street Culture始终是快餐式的,那么英国的则考究许多,谈不上法国大餐的奢华迷离,倒是有着几分英式午茶的怡然自乐。如这两年间火速蹿红的口号Tee风潮引领者——Henry Holland。原先大家(包括我)还怀着几分看他出洋相的态度,想瞧瞧他在这股口号Tee风潮之后是否还能保持卖座又叫好的水准,当然,更多的是估摸着他会江郎才尽。没想到,英国人倒是有股子持恒的坚毅精神,休息了一阵之后他倒是自顾自地捣鼓出了一些有趣东西。这批新款设计极具话题性,继续拿时尚界的大名人们开涮,新奇之处在于他不玩文字了,反而用诚实直白的细线条勾勒出了Agyness Deyn,John Galliano,Karl Lagerfeld,Donatella Versace这四人的窈窕胴体,并根据每人的特点,摆出了不同的姿势,或利落大方,或搔首弄姿,或欲遮还羞,或耍酷拿样,形神兼备,明眼人一看,自是乐个开怀一笑。
不单此位“好莱坞”同志混得有模有样,近年间,另一位名叫Carri Mundane的英伦女子也是游走于街头与T台之间。她搞设计,风格独特,可谓剑走偏锋。创业初期,灵感基本取材于美国80-90年代的Gold Age时期的Hip-Hop文化,之后日渐拓宽眼界,将非洲原始文化的经典元素引入,如今更有人将之品牌名称定义为一种文化象征,i-D,Dazed,Pop等前卫时尚杂志纷纷追捧不已,而时尚圈里的“老精怪”Diane Pernet更是少见的点名大加赞扬了一番。此妙女子打扮花哨,堪称独树一帜,其标准造型为:蓬乱的金色大波浪一头、金丝边框眼镜一副、80年代运动气息的Nike或Adidas的对撞色跑步衫一件、有时,脖子里也沓着色彩斑斓的自家产的丝巾一根、随后下身总是运动连裤袜一条,颜色嘛,当然是怎么吓人怎么来、最后,再配上一双似男人般的复古篮球鞋一双。“叮咚”——如今大火的Cassette Playa老板就此闪烁登场。
而另一位伦敦新生代设计师Emma Bell则将这一股从源自街上飘来的风潮演变至极致。在其最新的09春夏秀上,我们可以看到许多设计元素似曾相识,如霓虹色,蜡笔色、金属色等的类型颜色运用,PVC材质的大加发挥,还有一种现代社会物质过剩的精神缩影。在Emma Bell的手下,这些性格鲜明的元素内在不变,其外在的表现形式却朝着戏剧化、T台化的方向走。最终,汇聚成了一幕马戏团般的灿烂戏目。这正是将Street Style高级化的一个实例。
当然,英国的普通的Street Style Brand也还有很多,如Call of The Wild、老牌的Pointer Footwear、The Devoted、Twelve Bar、MHI、Supply、Second Son、Goodhood等等,但这些品牌大多不是太过普通,普通到与那些美国、北欧的品牌无甚差别,就是太过抄袭,抄得没自己风格,也就不浪费篇幅了。
扩展阅读:Dirty Dirty Dancing
























